楚天舒翻了個白眼,一臉無語。
他知道,這女人骨子里是很傳統的,可是卻偏偏要裝出一幅放浪形骸的樣子,讓對她不熟悉的人,都以為她是個很不自重的女人。
鄺媚兒很自然的挽起楚天舒的手臂,一邊往里走,一邊道:“再說了,姑奶奶我可是下過絕地的……那么兇險的地方我都能活著回來,來東都度個假還要帶護衛嗎……”
聽鄺媚兒提起絕地,楚天舒心里又是一柔,開口說道:“可是你現在有孕在身啊,身邊還是帶些助理什么的,方便照顧……”
鄺媚兒打斷道:“你剛不是還說讓我有事隨時給你打電話嗎?我要助理干什么?”
楚天舒啞然失笑,也沒再反駁,覺得跟女人,確實是沒什么道理可講。
把鄺媚兒送到她的房間外面,鄺媚兒刷卡開門,眸光盈盈的看著楚天舒問道:“進去坐坐嗎?”
“不了,咱們隨后再聯系。”
說完,楚天舒就急忙轉身,朝鄺媚兒擺了擺手,大步離開。
以前,鄺媚兒還壓抑著對他的感情,現在卻是什么都不顧忌了,頗有些肆無忌憚。
雖說她現在有孕在身,什么都不能做,但楚天舒總是覺得,跟著她進了房間,單獨相處,這女人肯定免不了要有些比較親昵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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