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咱們再另外找個地方再想辦法吃東西吧。”
“好的。”
蔣怒嬌應了聲,倆人縱馬揚塵而去。
倆人又急趕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了那片血色的原野。
蔣怒嬌又射了兩只絕地兔子,倆人找了個地方,開始點火烤肉。
絕地兔子的肉很韌,楚天舒烤了半天,往往都是外面烤焦了,而里面卻還是生的。
最后,他和蔣怒嬌只能又把肉切成小塊串在削掉外皮的樹枝上烤,這才勉強可以烤熟。
倆人剛吃了個半抱,周圍的尖牙駒就紛紛發出不安的嘶吼,一個個全都支棱起了耳朵。
剛開始,那些尖牙駒只是不安的原地踏步,但是很快,那些尖牙駒就從不安變成了驚慌,全都嘶鳴了起來。
蔣怒嬌端起了弓箭,一邊警惕的觀望著四周,一邊沉聲說道:“估計是有什么兇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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