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門,向楚天舒笑了笑:“你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你了……”
說到這里,眼淚又掉了下來:“我怕我會舍不得讓你走。”
楚天舒心里暗嘆一聲,也沒再多說什么。
咔吧。
鄺媚兒在楚天舒身后關上房門,然后轉身靠在房門上,緩緩蹲下,接著雙手摟住腦袋,聲音壓抑的啜泣了起來。
一門之隔,楚天舒自然聽得到鄺媚兒的哭聲。
有那么一瞬間,他甚至想回頭敲開門,抱著鄺媚兒再安慰安慰。
但是想到仍在樓下等著他的喬詩媛,楚天舒還是嘆了口氣,往電梯間走去。
想當年縱橫四海的時候,他是何等的放浪形骸、恣意瀟灑,那時候的楚天舒,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么的兒女情長,英雄氣短。
或許,這就是走心和走腎的區別吧。
樓下的咖啡廳里,喬詩媛正坐在臨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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