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荻目光回落在楚天舒身上,瞬間變得柔和:“天可憐見,讓媽媽見到了你,本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再跟你想見了呢。”
楚天舒給慕容荻夾了筷子菜,開口道:“既然咱們能在這里相遇,那就說明汶州絕地跟西境絕地是想通的。”
蔣怒嬌接口道:“理論上來說,是這樣的。”
慕容荻又握了握楚天舒的手:“媽媽想聽你說說,你這些年都是怎么過的。”
楚天舒笑了笑,便從自己在孤兒院長大開始,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簡單的跟慕容荻講了起來。
當然,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兒,楚天舒并沒有說自己的師父只是寄居在他脖子上的愿力珠里的一縷分身。
聽到楚天舒在國外闖出諾大的名聲和勢力,慕容荻興致高昂,撫掌贊嘆:“好,不愧是我的兒子。”
當聽到楚天舒受傷示意,流浪街頭的時候,慕容荻又濕了眼眶。
雖然楚天舒已經好端端的出現在她面前,但慕容荻卻還是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
就在楚天舒跟慕容荻講起喬詩媛的時候,身在北都的喬詩媛,正把她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里。
房間里一切如舊,但楚天舒卻已經不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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