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出門,就看到直挺挺趴在地上的楚天舒。
看著楚天舒身上的衣服,福祿驚呼出聲:“狗子?狗子,你怎么了?”
聽到福祿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楚天舒捻起了一枚烏色柳葉。
“狗子?”
福祿在楚天舒頭頂站定,用刀去撥楚天舒,想讓楚天舒轉過身。
楚天舒心里暗罵,這個絕地匪首,還真特么的謹慎,“兒子”都渾身染血的趴在地上生死不知,他竟然還能沉得住氣?竟然還能這么冷靜的先去驗證身份?
楚天舒本來想的是,福祿肯定要俯身去攙扶他,他就順勢抹了福祿的脖子,一了百了。
現在,計劃明顯是落空了。
為了避免引起懷疑,楚天舒只能被福祿的長刀撥得轉過了身。
幾乎是面向福祿的同時,楚天舒勉力提起丹田中微乎其微的真氣,將手中的烏色柳葉,狠狠射向福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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