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大口酒下去,他的臉色變得赤紅如血,但是一雙燦若星辰般的眼眸,卻是更加清亮。
他的身上,并沒有一般世家子弟的驕縱和傲慢,而且還有那么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特質,讓人從心里愿意跟他親近。
楚天舒又喝了幾口酒,微笑著問出一句:“龍兄身體是不是不太舒服?”
這話一出口,旁邊龍驤的幾個隨從,看向楚天舒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犀利。
見狀,任長風盯著其中一人,冷哼道:“瞪什么瞪?我們楚少醫術絕頂,問問怎么了?說不定能治好你家少爺呢,你們別狗咬呂洞賓。”
“我知道楚兄是好意,也知道你醫術超絕。”
龍驤朝幾個隨從擺了擺手,然后看著楚天舒,灑然一笑:“不過我這是體質問題,打從出生就這樣,治不好的。”
他揚了揚酒囊:“也只有酒意能讓我舒服一些,就希望趁著自己還能打能殺,多為神州做些事情。”
他目光真摯,從他的神情語氣中,楚天舒看不出有任何做作虛偽的成分。
再想想他以身犯險的做派,楚天舒對他的感官,不由得又好了幾分。
很快,篝火上架著的烤肉就開始“滋滋”冒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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