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他自己就給出了自認為很合理的解釋:“也是,那么標志的妞兒,還是圣心齋的圣女,擱誰也得猴急。”
任長風咧著嘴,在旁邊“嘿嘿”直樂。
對面房門打開,葉少流從里面出來,在門口抱臂而立,然后大聲說道:“你們想看就進去看吶,用不用我給你們倆敲門?”
葛長清和任長風齊齊回頭,接著一溜煙來到葉少流的房間。
葛長清戟指朝葉少流點了點,一臉不滿的說:“你小子就是個叛徒。”
任長風從兜里摸出兩根香煙,分了一根給葛長清,開口附和:“就是,擱在抗戰那會兒,妥妥漢奸的料。”
葉少流翻了個白眼,走到陽臺上,繼續盤膝打坐。
見葉少流不搭他們的腔,倆人都覺得有些無趣。
葛長清攬著任長風的脖子,開口說道:“每天自己那么死練,練上十年,也不如高手指點個一招半式的。”
任長風附和:“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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