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戾氣太重,要讓我在茅山好好修身養性。”那老貨狠狠抽了口煙,“這一養,就是踏馬的近百年,要不是這次趁著我師兄閉關,我踏馬肯定還出不來。”
任長風和葉少流一臉同情的看了看葛長清,然后又齊刷刷的把目光落在了楚天舒的身上。
他們都不約而同想起了釋懷信說楚天舒戾氣重,要讓楚天舒在少林修身養性的事情。
要不是楚天舒炸了佛光洞,恐怕現在真的還在少林吃齋念佛呢。
楚天舒也想起了釋懷信,腦海里都是釋懷信在秦始皇地宮戰死的場景,表情不由得變得黯淡起來。
任長風看著葛長清,拱手說道:“前輩,我對你的敬仰之情,真的就像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啊!”
葛長清一臉傲嬌:“說這種話的人很多,你并不是第一個……”
話音沒落,就是“哐”的一聲巨響,車身隨之劇烈的震顫。
卻是前面有人別車,出租車直接撞到了前面的那車尾部。
幾乎是同一時間,后面也有兩輛車堵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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