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風有些不解的問:“什么意思?”
楚天舒往楚惜刀幾人湊近兩分,低聲說道:“還記得我說,這老東西跟兒媳婦偷情嗎?”
他解釋道:“那是鄭智良的老婆,當時這老東西還承諾要讓兩個兒子當著大家的面兒比試煉制丹藥的本事,還說肯定能讓鄭智良贏……”
說著,楚天舒瞥了鄭余慶一眼:“要是我所料不差,那老東西這是準備借著我發難的機會,直接把鄭德良拿下了,連比試的機會都不準備給鄭德良留了。”
“握草,這么狠?”任長風咧嘴道:“都是他兒子,偏心的這么明顯嗎?難道就因為勾搭上了鄭智良的老婆?”
楚惜刀冷笑:“這種人,滿腦子男盜女娼,人品卑劣到極點,哪兒能用常理來揣度。”
鄭余慶盯著鄭德良,冷然問道:“德良,有什么問題嗎?”
鄭德良眼皮狠狠跳了幾下,猶猶豫豫的說:“父親,我……我……”
“我什么?”
鄭余慶沉聲道:“還不趕緊去準備?”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