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駿馬嘶鳴一聲,疾速竄了出去。
楚天舒和鄺媚兒緊趕慢趕,還是沒趕得及,他和鄺媚兒趕到那個丹王谷弟子說的地方時,太陽已經落山了。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布滿積雪的小丘,前面不遠處就是懸崖。
懸崖的對面還是懸崖,中間形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峽谷。
左手邊是一望無際的密林,右手邊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原,雪原上橫亙著一道冰河。
那個丹王谷弟子所說的冰瀑,就是冰河的水落下峽谷形成的,猶如一面冰墻般掛在兩邊懸崖的交匯處。
鄺媚兒有些遺憾的說:“還是沒趕上,可以想象,要是有夕陽照過來,這里該有多好看。”
楚天舒笑著寬慰道:“機會多得是,以后也不是就來不了了,而且,即便沒有夕陽,現在的風景也不錯啊。”
“你說得對,每種風景,都是不一樣的體驗。”
鄺媚兒笑著道了句,然后一扯馬韁,縱馬沖了出去。
一路上,楚天舒已經見識到鄺媚兒的馬術,所以對鄺媚兒也放心的很,并沒有亦步亦趨跟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