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道:“你先去找你父親吧。”
任盈盈應了聲,便快步離開。
楚天舒邁步上前,來到祠堂門口,然后斜倚著門框,往里面看去。
任長風那貨也沒有規規矩矩的跪著反省,而是把幾個蒲團兒拼在一起,躺在上面。
他身上只有一件貌似是從酒店穿出來的浴袍,而且被扯破了好幾塊。
楚天舒嘴角勾起:“還活著嗎?”
任長風目光一亮,豁然回頭。
“楚少?”
那貨驚喜的叫了一聲,迅速從蒲團上起身,朝楚天舒走來。
他的兩條胳膊耷拉在身體兩側,隨著腳步來回晃動,一看就是被人卸掉了肩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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