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惜刀把水壺架在矮幾旁的紅泥小火爐上,一邊俯身點火,一邊佯怒道:“怎么跟你祖母說話呢?”
楚天舒聳了聳肩,咽下嘴里最后一口蓮藕,搓了搓手,看向老太太:“蘇小茹死了。”
老太太瞇眼道:“你就不能先把她帶回來,然后再處置?”
楚天舒摸出一根香煙點上,深吸一口反問道:“我帶她回來,您怎么處置?會殺了她嗎?”
老太太眉頭微皺:“小子,你殺性太重了。”
“我殺性太重?”
楚天舒咬了咬牙:“就因為她,我從小沒有體會過親情的溫暖,在孤兒院被人叫做雜種;
就因為她,我父親如同行尸走肉,乞丐般活了二十多年;
就因為她,我母親至今下落不明!”
他重重點了點頭:“我確實殺性很重,但我向來恩怨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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