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眼前明顯連生活都不能自理的老人,顯然就是東方虬了。
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共濟會的創始人,竟然病成了這個樣子。
楚天舒目光落往窗外,入目處是黃色的沙灘,再往外,是一望無際的湛藍色海洋。
唐焰焰嘆道:“他這兩年一直病重,從上個月開始,就間歇性神智喪失,清醒的時候很少。”
楚天舒點了點頭,上前把住東方虬的脈門。
他無意為這位很可能參與了當年偷走他的人治療,只是為了向對方問話,他不得不這樣做。
唐焰焰看向床邊的中年男子,問道:“柴教授,情況怎么樣?”
這男子叫柴鑫,是她高薪聘請,專門負責東方虬治療保健的醫生。
柴鑫皺眉道:“東方先生這次已經昏迷了一天一夜,情況很不樂觀。”
唐焰焰皺了皺眉:“后天是東方先生七十大壽,他到時候能醒過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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