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雖然父親為了救他而死,但是財團老板讓母女倆錦衣玉食這么多年,也早就還清了當年恩情。
某種意義上可以說,女孩還欠了財團老板不小的人情。
所以,女孩最終還是回去跟財團老板的小兒子完成了婚禮。”
唐焰焰美眸中蒙上一層凄迷的水霧,凝望著楚天舒問道:“你猜到那個女孩是誰了嗎?”
楚天舒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聽唐焰焰談起這些往事,他的心情也挺復雜。
唐焰焰把指間夾著的煙頭摁滅在面前的煙灰缸里:“你當初在維加斯救我的時候,我剛剛成婚不久,正是心情最糟糕的時候,所以才會一個人跑去維加斯,用豪賭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楚天舒點起一根香煙,幽然問道:“你說的財團老板,是共濟會的高層?”
唐焰焰道:“他就是共濟會的上一任會長東方虬,而他的小兒子……”
她嘴角哆嗦了一下,接著凄然一笑:“也就是我的丈夫,正是共濟會的現任會長東方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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