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鵬上前說道:“院長,病人當時確實是三度燒傷,他們是因為用了這位先生的藥,才恢復到現在這種程度。”
薛伯平打斷道:“院長,我覺得病人的情況根本就沒有那么嚴重,有些人恐怕是收了人家的錢,在這里信口雌黃。”
薛伯平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楚天舒也被激起了怒意,當下冷冷的道:“病人的情況一直很平穩,你眼睛沒瞎吧?哪個燒傷的病人會連體液丟失都沒有?”
薛伯平梗著脖子叫道:“或許病人本來只是淺二度燒傷,用了你這些來路不明的藥才發展成深二度燒傷呢?”
他話音沒落,左邊床上那個被剝掉身上藥痂的男子就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眾人循聲看去,就見那個男子身上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起了大片水泡,讓人覺得觸目驚心。
見狀,眾人都是臉色大變。
薛伯平目光閃了閃:“大家看到了吧?藥物的副作用開始出現了,這么嚴重的水泡,病人會低血容量休克的。”
說著,他向場中的醫護人員大聲喝道:“都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搶救病人?”
楚天舒負手而立,冷眼旁觀。
喬詩媛怒聲道:“是你把他身上的藥去掉了,他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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