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徐光然呢?”
“他白手起家,除了狂妄自大,還真沒什么太大毛病。”陳云福嘆道:“說實話,我以前很佩服他。”
楚天舒拍了拍陳云福的肩膀:“有時間帶我去看看你兒子,或許我可以幫得上忙。”
陳云福點頭道:“多謝,心領了。”
他并沒有太當回事,他兒子的情況,即便國際上最頂尖的醫生也束手無策,楚天舒又能幫得上什么忙?
楚天舒問道:“徐光然的兒子去了哪里?”
“他在魅國花天酒地。”陳云福咬牙道:“我兒子品學兼優,毀在他手上,我真感到不值。”
他喝了一大口酒,接著說:“賭場的人不止一次來找徐光然,姓徐的大半輩子積攢的那點家底,遲早被他兒子揮霍干凈。”
“揮霍無度?”楚天舒瞇了瞇眼,問道:“看來你一直都在關注他啊,那你知道他的地址嗎?還有他平時常去的賭場。”
或許是因為平時沒有好的傾訴對象,壓抑太久的原因,陳云福也沒有隱瞞,直接說道:“我雇了私家偵探查過他,他在魅國維嘉市的英皇賭場有一個長包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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