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鳳凰端起面前酒杯拋入嘴里:“簡單說,就是他喜歡的人要嫁人了。”
說完,苗鳳凰又補充一句:“當然,新郎不是他。”
皇甫昭南抬起頭,狠狠瞪了苗鳳凰一眼。
“你瞪我干嘛?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
苗鳳凰回瞪了皇甫昭南一眼,冷笑著說:“人家那么執著的等了你那么多年,你都沒給過人家一個明確的答復,現在人家要嫁人了,知道后悔了?”
她冷冷一笑:“其實也不算晚,她婚禮又沒辦呢,你直接去東都把她帶走就是了。”
皇甫昭南抓起面前的酒瓶,往嘴里猛灌了幾口。
“在這里喝悶酒有什么用?你是不是男人啊?”苗鳳凰上前把皇甫昭南從座位上拖了起來,“說走就走,真等人家出嫁,你就是喝死你自己,也于事無補。”
她看向楚天舒:“好侄子,你現在就訂票,帶這個不敢面對的窩囊廢去東都。”
楚天舒點頭應道:“好。”
楚惜刀起身說:“我出去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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