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大夫伸出手,眾人看到她掌心剛剛接觸過楚天舒銀針的位置,有著一道長長的燒傷痕跡,水泡都滲出來了。
雖然白嘉南沒有伸手給大家看,但大家看他緊緊握著拳頭,就知道比那個女大夫強不了多少。
眾人此時看向楚天舒的目光,都充滿了震驚和不解,已經沒有一絲一毫的不屑。
白嘉南神色復雜的看著楚天舒,他實在不想承認楚天舒的與眾不同,可事實就擺在眼前,容不得他狡辯。
 ...p;憋了半晌,白嘉南才怒視著楚天舒說道:“我承認你有點邪門,可這有什么用?你的銀針就是再燙,又跟治病有什么關系?這么燙的銀針插入孩子的身體,燙壞了牛牛怎么辦?”
楚天舒反問:“誰告訴你我刺入牛牛身體的銀針也是這么燙的?我只是用高溫給銀針消毒而已,難道這就代表我刺入牛牛體內的銀針也是這個溫度嗎?”
白嘉南被楚天舒懟得啞口無言。
他惱羞成怒的道:“花樣再多又怎么樣?治好牛牛才算本事……”
說到這里,白嘉南后面的話戛然而止,表情變得更加精彩。
因為,他看到頭頂掛著的顯示屏上顯示,牛牛的各項身體指標,竟然都在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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