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的工夫,牛牛的身上就插滿了明晃晃的銀針。
白嘉南撇嘴道:“快有什么用?光顧著炫技,扎錯了位置怎么辦?這是對病人不負責任。”
他目光不善的盯著楚天舒,冷哼道:“還有,你的銀針都沒有消毒就往孩子身上扎?引起感染怎么辦?”
楚天舒反問:“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消毒?”
“你什么時候消毒的?”白嘉南眼睛一瞪,目光從場眾人臉上掃過:“你們誰看見他給銀針消毒了?”
場中一眾醫者紛紛搖頭表示沒看到。
倒不是他們向著白嘉南為難楚天舒,他們確實是沒有看到。
楚天舒看著一臉得意,仿佛抓住了什么天大把柄一樣的白嘉南,冷然道:“你們沒看見,不代表我沒有消毒。”
“你怎么消的毒?”白嘉南咄咄逼人,“難道像農村老太太一樣,用唾沫消的毒?”
聽到這話,旁邊的醫者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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