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楚曦哈哈笑了起來,然后向楚天舒飄了一個略帶嫵媚的眼波:“尷尬嗎?”
楚天舒接過任長風(fēng)送到他面前的茶杯,聞了聞茶香:“我這人臉皮厚,從來不知道什么叫尷尬。”
他輕輕抿入一口茶水,問道:“你想在大理寺任職,留在秦省不好嗎?為什么要千里迢迢來東境呢?”
要知道,鐘楚曦可是有個任秦省總督的父親,她要是在秦省工作,無形中肯定會多出很多便利,也更有利于她施展胸中抱負(fù)。
“謝謝任少。”
鐘楚曦接過茶杯,向楚天舒說道:“我不想生活在我父親的陰影下,我要證明自己,我要讓大家知道,我在工作上所取得的成績,都是我自己努力的成果。”
楚天舒笑著伸出大拇指:“有志氣。”
鐘楚曦嬌俏的白了楚天舒一眼,問道:“楚少來這里,有何貴干啊?”
既然楚天舒并不知道她在這里工作,那肯定是有正事要找行動處。
跟鐘楚曦自然不用藏著掖著拐彎抹角,楚天舒放下茶杯,直接說道:“我需要調(diào)取一段監(jiān)控錄像。”
鐘楚曦點頭道:“只要行動處有的,都可以調(diào)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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