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慕良咬了咬牙:“失蹤兩年,還以為你早就死了,沒想到卻是在裝死。”
“這個裝死計劃,是故意針對我父親的吧?”
閻慕良嗤道:“平時還裝出一幅古道熱腸義薄云天的樣子,好像對身邊人有多信任,全都是狗屁。”
聽到閻慕良這番話,鄺媚兒停止哭泣,目光中滿是詫異。
楚天舒不屑嗤笑:“他閻魁還不配讓我這么大費周章。”
閻慕良的目光變得更加陰鷙:“說來也是巧,沒想到我看上的女人,竟然喜歡你,你們估計早就勾搭成奸了吧?”
“今天我就當著你的面兒,干了你的女人,再把視頻發(fā)到暗網(wǎng)。”
閻慕良桀桀一笑:“讓西方地下世界的那些...界的那些人看看,現(xiàn)在地下世界到底是誰說了算,也讓我父親知道,我并沒有他認為的那么差。”
他一把拉住起身準備朝楚天舒沖的鄺媚兒,湊頭在鄺媚兒脖子上狠狠親了一口,猖狂大笑:“想到要玩教父的女人,就讓人覺得很興奮呢。”
“你確實很差,跟你父親比,更是差他十萬八千里。”
楚天舒摸出一根香煙,朝閻慕良點了點:“單單就說識時務的本事,你就拍馬也追不上你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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