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教父也是一言不合便毀家滅門,殺得西方世界那些頂尖豪閥都心驚膽戰的主。
……
殯儀廳。
鄺媚兒的臉腫得已經看不出本來的樣子,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閻慕良揪著鄺媚兒的頭發,仰起鄺媚兒的頭,表情陰鷙的道:“賤人,知道什么是夫為妻綱了嗎?知道該用哪種態度跟你老公我講話了嗎?”
呸!
鄺媚兒又是一口帶血的唾沫朝閻慕良啐了過去。
閻慕良雖然及時扭頭,但還是有一些血絲沾到臉上。
“媽的。”
閻慕良直接把鄺媚兒甩在地上,抬腳就朝鄺媚兒身上踹。
歇斯底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