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的表情,紫衣男子表情傲然,手指的疼痛似乎也削減了幾分。
他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國內(nèi)跟威馳實力相當(dāng)?shù)能嚻蟛幌挛寮遥疰谥赃x擇威馳合作,完全是因為奧利爾跟我的私人交情。”
紫衣男子示威似的看了鄺媚兒一眼,冷哼道:“假如我不再在威馳任職,威馳和瑞孚之間的合作,肯定要黃。”
韓沐婉表情戲虐的看著鄺媚兒:“怎么樣?鄺總還堅持要解雇他嗎?”
鄺媚兒面無表情,嘴里淡淡吐出一個字:“對!”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韓沐婉憤然道:“假如丟掉了威馳跟瑞孚之間的合作,你怎么向父親交代?”
“為了維護(hù)你的……”
說到這里,韓沐婉咬了咬牙,改口道:“為了維護(hù)他,你就眼睜睜看著集團(tuán)蒙受這么大的損失?”
她尖聲叫道:“鄺媚兒,你這么不理智,根本就不配執(zhí)掌韓氏集團(t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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