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霆起身扶住倒跌過來的柳如是,楚天舒已經(jīng)把培元丹塞入了柳如煙嘴里。
柳如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甘心。
楚天舒起身從身后的博古架上拿起一瓶青瓷汾酒,擰蓋蓋子遞給柳如煙,囑咐道:“用酒送服。”
柳宇霆嘴角抽搐:“那是老夫珍藏了三十年沒舍得喝的美酒。”
“珍藏多少年,也只是一瓶酒。”楚天舒撇嘴道:“堂堂的柳家家主,這可不是你該有的格局啊。”
聽到這話,柳宇霆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柳如煙就著烈酒把培元丹咽下后,楚天舒拉著她來到窗邊的羅漢床旁:“上去打坐,凝神調(diào)息就行,別的什么都不用管。”
柳如煙輕輕點了點頭,脫掉高跟鞋,在羅漢床上盤膝坐下。
“這么好的酒,不喝浪費了。”
楚天舒回到茶桌旁,毫不客氣的向柳如是吩咐:“去搞幾個下酒菜來。”
培元丹也沒吃到,還跟自己動手,現(xiàn)在還想讓自己去搞下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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