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敬嘴角抽搐，表情復雜到了極點。

        他知道，在想出別的辦法能解毒之前，他這條命算是捏在楚某人手里了。

        馬舒蘭目光凌厲的看著柳元敬，沉聲道：“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應有的代價。”

        柳元敬臉色大變，忙哀求道：“馬主任，不要這樣……求求你不要這樣，假如這件事情曝光，我就全完了，柳家也不會放過我的……”

        他越說越是驚慌，竟然直接跪在了馬舒蘭面前：“馬主任，求求你了，放過我……我以后絕對不會再跟你作對，你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馬舒蘭道：“你的行為太沒有底線了……”

        “馬姐。”楚天舒笑吟吟的打斷，“讓這種被你捏住痛腳的人當副手也不錯，收拾了他，說不定下個副主任比他還要更沒底線呢。”

        “對對對，楚先生說的太對了。”

        柳元敬雙眼亮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假如收拾了我，你下一個副手說不定還是會跟你作對，還不如留著我，以后我就是馬主任您的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

        反正已經放下了尊嚴，柳元敬索性徹底不要臉了。

        馬舒蘭看著謙恭的柳元敬，心里有些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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