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撫了撫額頭,翻身坐起:“我這是睡了多久?!?br>
她注意到旁邊的楚天舒,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尖聲叫道:“混蛋,你怎么在我房間……爸,哥,你們把他給我拿住……”
任正基臉色一沉:“不得無禮?!?br>
任長風有些詫異的道:“盈盈,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你都不記得了?”
任盈盈眉頭緊鎖:“這兩天發(fā)生了什么事?我記得我就睡了一覺啊?!?br>
“不記得也好?!比握撌侄?,沉聲道:“你只要記得,是楚先生救了你的命,他不僅救了你,還救了任家,你以后不準對楚先生無禮?!?br>
“救了我?救了任家?”任盈盈愕然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任長風使了個眼色:“你先休息,隨后我慢慢告訴你?!?br>
任正基道:“楚先生,您勞累了一晚上,我讓人準備了便飯,請移步去用餐吧?”
楚天舒還真覺得有些餓了,點了點頭,跟著任正基離開。
任正基說是便飯,但又怎么簡單得了,每一道菜都是奢侈精致無比,酒也都是普通人想都想不到的佳釀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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