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上前道:“孩子的高壓都降到四十了,等你們把他送到醫院,黃花菜都涼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剖腹探查,修復損傷的內臟器官,不送到醫院怎么手術?”孫晨露咄咄逼人的道:“還是說,您這位能耐人在這里就能把他治好?”
楚天舒道:“我當然能。”
“大言不慚,你吹牛之前能打個草稿嗎?”孫晨露冷笑連連,“我這個北都和諧醫院的普外科主任都不敢說這種大話,你算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眾人看向孫晨露的目光更加不一樣了。
要知道,和諧醫院,可是整個華國最頂尖的醫院,能在和諧醫院當主任,無疑是精英中的精英。
楚天舒盯著孫晨露,冷然道:“你百般阻撓,假如這孩子出了什么事,你得負全部責任。”
孫晨露道:“我這不叫阻撓,而是在阻止你害他。”
她上前握住楚惜弱的手,寬慰道:“不用擔心,我恩師斯蒂文教授就在北都,我跟你來這里之前就聯系了他,本來是想讓他幫忙給三少檢查身體,他現在正在趕來這里的路上,有我恩師在,牛牛肯定不會有事的。”
“斯蒂文?”皇甫高光問了一句,“請問是鷹國皇家醫學院的斯蒂文教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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