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一連對了二十刀,楚天舒非但絲毫不落下風,反而越戰(zhàn)越勇。
刑忠面上輕視之意盡去,他持刀后退,目光變得凝重起來:“少爺,我攔著他,你先走。”
“你什么意思?”任長風像是一頭暴怒的野獸,“我叫你過來,是讓你收拾這個冒犯我的草根,假如要抱頭鼠竄,我還叫你來個屁啊?”
“再來啊,怎么?不敢了?”楚天舒表情揶揄,“連跟我硬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了嗎?你這個任家三大門客之一也太名不副實了吧?我要是你,就找個南墻一頭撞死了。”
“小子,不要猖狂!”
刑忠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被人這么挑釁過了,盡管知道楚天舒是在激將他,但還是有些遏制不住心里的憤怒。
而且,楚天舒說的對,假如連硬戰(zhàn)的勇氣都沒有,那他這個任家三大門客之一,也顯得太名不副實了。
任長風厲聲喊叫:“刑忠,給我劈了他……劈了他……”
刑忠身形一晃,再次撲向楚天舒。
嘭嘭嘭……
場中一時間又是勁風激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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