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道:“那你好歹把他趕遠一些吧?就這么放任,不怕嚇跑了病人?”
“一來,他也是個可憐人。”皇甫端嘆了口氣,“二來,惹不起。”
楚天舒皺眉道:“可憐人?惹不起?”
“妻離子散,不可憐?”皇甫端看了楚天舒一眼,“名義上的楚家現任主事人,你惹得起?”
“楚家主事人?”楚天舒愕然道:“那他怎么會在這兒吸毒?”
皇甫端嘆道:“多年前,他旅游途中丟了孩子,妻子也黯然離開,他就心灰意冷,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楚天舒目光瞬間一凝:“他是楚惜刀?”
皇甫端道:“沒想到你還知道楚惜刀。”
楚天舒看著涼亭下頹喪到極點的楚惜刀,不知道為什么,心中忽然波瀾頓起,涌上一股說不出來的復雜感覺。
他有些不解的道:“天下那么大,楚惜刀為什么非要留在你針王閣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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