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慶沉聲道:“那個老東西要是真把老爺子治好了怎么辦?”
秦尚反問:“你對自己的東西沒信心?”
裴元慶道:“那是我從飛洲一個部落祭祀手里得來的藥,試過很多次,中毒的人只有重癥腦溢血的癥狀,應該不會有人發現端倪。”
“那你還緊張什么?”秦尚皺了皺眉,“跟卓家簽了協議,就讓老爺子不治身亡吧。”
隔壁病房里,楚天舒和皇甫端正一人抓著秦天正的一條胳膊把脈。
皇甫端面上沒有一絲表情,但楚天舒耳中,卻清晰出現了皇甫端的聲音:“這些傻叉,難道不知道有一門功夫叫傳音入密嗎?小子,你怎么知道這個房間一定有監控?”
楚天舒道:“裴元慶號稱飛洲的兵王之王,連個監控都不會裝,這個名號怎么撐得起來。”
皇甫端問道:“怎么樣,查出什么來沒有?我覺得就是重癥腦溢血,再醒來的希望渺茫啊。”
楚天舒雙眼微瞇:“確實是腦溢血,不過是因為中毒引起的腦溢血。”
“中毒?”
皇甫端臉色變了變,然后又忙把表情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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