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長鳴看著皇甫端,總覺得不對勁,這老頭脾氣古怪,平時可沒這么好說話啊,更何況是跟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年輕人。
難道真像他說的,喜歡楚天舒?就因為楚天舒神乎其技的針法?
楚天舒道:“秦先生病情危重,隨時可能發生危險,咱們吃完飯就趕緊過去吧。”
“好。”
皇甫端應了聲,便開始端著碗埋頭扒飯。
見狀,鐘長鳴目光閃爍。
他認識皇甫端這么多年,還從來沒見皇甫端對什么人態度這么溫順過,這個老家伙一向喜歡跟人唱反調的,就是面對他兒孫都不見得會這么聽話,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鐘長鳴目光又轉向楚天舒,很是深邃。
楚天舒道:“鐘先生,這兩天可不可以讓我朋友先留在這里?”
整個唐都市,恐怕沒有比總督府更安全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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