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雖然有辦法治愈他,但治療起來也不是那么容易,...容易,他足足給項振梁針灸了三個小時。
好在他傷勢復原,已經恢復了化境修為,不然還真頂不下來。
項振梁在楚天舒的示意下坐起身,重新感覺到丹田中那種真氣充盈的感覺,他激動的渾身發抖,直接下床跪倒,以頭觸地:“楚少,從現在起,我就是您門下一條狗,您讓我咬誰我咬誰。”
沒有人理解他這種失而復得的激動,此時他心里只有對楚天舒的感激,甚至都已經忘了當初廢掉他的人也是楚天舒。
楚天舒擺了擺手:“我救你,是因為你對我還有用,至于做我門下走狗,看你表現吧。”
國際上想給他教父當走狗的各方大佬多不勝數,但并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資格。
項振梁道:“總之,以后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楚天舒拍了拍項振梁的腦袋:“兩天內不要妄動真氣,再服用我給你開的藥鞏固三天,你就痊愈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五年之內,你每年仍需找我治療一次,不然會前功盡棄。”
他不是沒有一次治愈項振梁的本事,他也相信項振梁現在對他的感激是發自內心,但是他經歷過那么多,太了解人性中黑暗的一面,所以做事一向都會留一手。
項振梁沒有表露絲毫不滿,恭恭敬敬的應道:“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