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楚天舒那天大殺四方的場面,陸樹錚表情仍有些復雜。
宴會一直熱鬧到傍晚才結束。
離開的時候,陸樹錚扯過身后的陸單騎:“老弟,我家這孽障,跟你差不多年紀,整天卻只知道游手好閑,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做夢都能笑醒。”
說著,他在陸單騎屁股上踹了一腳:“我把他留在你這兒,你好好幫我調教調價,端茶倒水隨便使喚,他要是敢有半點忤逆,你就往死里打,我絕不見怪。”
陸單騎瞪大了眼睛:“爸,來之前你可沒說讓我留下啊。”
陸樹錚又是一腳踹了過去:“混賬東西,要不是看老子的面子,楚老弟看都不會多看你一眼,能留在楚老弟身邊是你的榮幸,還敢推三阻四?”
楚天舒哭笑不得。
戴天行上前,笑瞇瞇的道:“楚少,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說著,他把孫子戴俊杰往前推了推:“俊杰,我也留下交給你調教了。”
他恨不得讓另一個孫子戴俊青也跟著楚天舒,可戴俊青留給楚天舒的印象太過惡劣,他怕楚天舒心里不快,也就沒提。
見狀,很多賓客也是蠢蠢欲動,不過想想自己跟楚某人也沒有那個交情,只能一臉羨慕的壓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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