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楚天舒就離開診堂,一個人找了家路邊的羊肉館,要了一份砂鍋羊肉、一份素拼,自斟自飲。
兩瓶汾酒下肚,楚天舒仍沒有任何醉意,一雙眸子反而愈發清明。
他來到結賬臺,準備付錢離開,聽到門口傳來一陣叱罵聲。
“就要了二十塊錢的饅頭,你們已經喝了店里整整兩桶純凈水了,你們是不是來搗亂的?”
楚天舒回過頭,就看到兩個穿著飯店服務員制服的年輕人,正攔著兩個拿著搪瓷大茶缸,在飲水機前接水的男子斥罵。
那兩個男子都穿著破舊的粗布褲子,其中一個屁股上還打著布丁,一個人上身穿著件紅色背心,另一個人則穿著件已經發黃的白襯衣。
看他們的打扮,像是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的人。
被服務員一罵,兩個男子都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那兩個服務員得理不饒人,“桌子被你們占了好幾張,你們什么都不吃,我看分明就是來搗亂的。”
其中一個男子陪著笑道:“我們真不是搗亂的,就是沒錢,想喝你們點熱水……”
服務員打斷道:“沒錢來飯店做什么?趕緊滾蛋,我們店里的水不要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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