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軻忙道:“師父,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著他一臉惶恐的樣子,楚天舒哈哈大笑,“開玩笑的,來,咱們喝酒。”
見楚天舒不同意,厲軻只能暫時按下這個話題。
厲博文頂著豬頭,還得給楚某人倒酒伺候,簡直郁悶的要死。
吃了幾口,楚天舒接到喬詩瑤的電話。
“姐夫,在忙什么?怎么不跟我們一起去玩?”
“去哪兒玩啊?”
“南郊馬場,你不知道?”
“你姐不是說不去嗎?”
“她已經在去馬場的路上了,說你不去,所以我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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