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學理嘟囔了兩聲,最終還是在楚天舒冰冷的目光下敗下陣來,低著頭道:“我個人當然不會影響老爺子的葬禮,不過大家……”
“欺軟怕硬的東西。”
楚天舒冷笑一聲,轉身返回靈堂,懶得聽喬學理廢話。
喬學理被晾在那里,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周圍那些賓客,看向他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楚天舒剛剛在喬詩媛身邊蹲下,還沒來得及說話,外面就又是一陣騷亂。
楚天舒嘆了口氣,“還特么有完沒完。”
喬書棋伸長了脖子往外看去...往外看去,“不會又有人來鬧事吧?”
李月梅叱罵道:“烏鴉嘴,就不能想點好事?”
她話音沒落,外面就傳來一陣大笑聲,“喬志遠啊喬志遠,你怎么說死就死了呢?沒有了你這個對手,以后誰來鞭策我們上官家進步啊?”
隨著話音,一個穿著一身紅色運動服,帶著墨鏡,脖子上還掛著拇指粗細金鏈子的男子就分開人群走進了靈堂。
他身后跟著的兩個隨從,穿著灰色的練功服,腦袋上都頂著戒疤,竟然是兩個和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