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量了楚天舒和喬詩媛幾眼,然后嘴角勾起,皮笑肉不笑的道:“我是這里的大堂經(jīng)理,請問有什么能為兩位效勞的?”
喬詩媛道:“我們想訂一個包間,再預(yù)定一桌酒席,晚上用。”
大堂經(jīng)理道:“包間費1888,酒席我們有8888、18888和28888三個標(biāo)準(zhǔn),請問你要定哪種?”
“啊?”
喬詩媛睜大了杏眸,“這么貴?”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一個縣城的酒店,消費竟然會高到這種程度。
在她看來,一桌酒席兩三千塊就頂天了,這也是她能接受的極限。
“啊什么啊?”大堂經(jīng)理笑容斂去,“就知道你們消費不起。”
他一臉不屑,斜眼嗤笑道:“我們御鑫源來往的都是做煤炭生意的大老板,你們算什么東西?也配來這里訂飯?你們訂得起嗎?”
旁邊那些迎賓小姐,也紛紛露出鄙夷的神色。
喬詩媛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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