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做不敢認嗎?孬種。”
關禮昊咬牙道:“跪下道歉,然后自斷雙腿,我給你一個為我爸守墓懺悔的機會。”
他身后的手下,也全都是一幅氣勢洶洶的樣子,似乎是想用氣勢把楚天舒嚇倒。
“你爸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給他守墓?”楚天舒不屑嗤笑,“想斷我雙腿?那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姓楚的,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關禮昊沉聲道:“要不是不想給忠義集團造成負面影響,信不信你現在早就已經被我廢掉了?”
“你無恥的誣陷我父親要刺殺總督,導致我父親被總督的護衛打傷,不然就憑你能殺得了我父親?”
關禮昊根本沒有把楚天舒放在眼里。
“這里是診堂,我也不想造成什么不好的影響。”楚天舒指了指外面:“馬上帶著你的人,給我滾出去。”
“你說什么?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關禮昊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著楚天舒,“我是在給你活命的機會你明不明白?再不知好歹,我讓你血濺當場。”
“血濺當場?”楚天舒不屑嗤笑,“你盡管試試看。”
關禮昊冷然道:“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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