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堯深深一揖到地,“趙院長,拜托了。”
汗水已經(jīng)浸透了趙海濤的衣服,他覺得自己像是被架在了火爐上。
趙海濤想了想,唯唯諾諾的道:“現(xiàn)在……現(xiàn)在不能施針……”
任青緹尖叫道:“為什么不能?”
趙海濤道:“因為,我所用的針法,只能施展一次。”
任青緹追問,“為什么?”
趙海濤擦了把腦門,“那個針法之所以能有那么好的恢復(fù)效果,是以透支病人的生命為代價的,不是我不能施針,而是宋小姐的身體,已經(jīng)承受不住我第二次施針了。”
任青緹上前抓住宋玉顏的手,啜泣道:“我可憐的女兒啊。”
趙海濤呼出一口長氣,有些佩服自己的急智。
宋世堯眉頭緊鎖,“那位主刀醫(yī)生惠主任呢?”
周春霖拍了拍腦門,忙大聲喊叫道:“快去把惠主任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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