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無為澀聲道:“閑月,兒子被人傷成那樣,你以為我不心疼嗎?可是對方背后的關系網錯綜復雜,甚至就連月國的社團,都動了我在月國的生意對我進行威懾……”
閑月師太冷笑著打斷,“說到底,還是你的生意更重要。”
上官無為苦笑道:“這是什么話?我那只是緩兵之計,你放心,我遲早給兒子出了這口惡氣。”
閑月師太冰冷的目光盯著上官無為,“當初是你說可以照顧好兒子,我才把流云交給你……”
...;她一擺手,嗤道:“罷了,是我自己瞎了眼,一次次的選擇相信你。”
她轉身大步往外,一邊走一邊道:“以后兒子我照顧,他的仇也由我來報,等我宰了欺負他的人,我就帶他回恒山。”
上官無為追上前,急道:“閑月,你不要這么沖動,功夫再厲害能敵得過槍械嗎?”
閑月師太豁然回身,一掌拍飛上官無為,厲聲尖叫,“我沖動也比你當縮頭烏龜強!”
上官無為往后飛出好幾米,摔落在地上,渾身骨頭都仿佛要散架了。
他捂著胸口坐起,大聲叫道:“你們恒山派都是女尼,你能把他帶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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