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笑,接著蹲下來對著祁安和說:
“哥,不要這么說自己。”
“你要是真的敢這么做,我就把你的手和腳都給砍了做成人彘,把你插在花瓶里一輩子只能被我觀賞。”
“然后我再把你的眼睛挖了,讓你一輩子看不到別的男人;最后再把你的舌頭拔了,讓你再也講不出這么難聽的話。”
“明白了?”
“你真的挺賤的,哥。”
下一秒,他就掌摑起祁安和的臉、把人不斷地扇出噴涌不止的淚水、又用皮帶怒不可遏地抽打著祁安和的身軀。他毫不留情地把那段本來被親自精心照料得很漂亮的身體又打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聽見祁安和癱在地上不斷“啊啊”地發出求救的信號,他沒有感到一絲的心疼,反而因此更高興了。
萬醒琛看著眼前的祁安和不斷被袁赫施虐,心里覺得很愧疚,都是因為自己……害得祁醫生被打得這么慘。他覺得恐怖極了,又氣憤又難受,但是他根本找不到逃出去的機會。
將近十五分鐘后,袁赫畢竟掌控著力度,覺得自己不至于把人打殘,也覺得應該夠了。于是他又貼心地抱起了癱在地上默默擦眼淚、瑟瑟發抖的祁安和,輕柔地把他躺在沙發上,親吻著那些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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