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阻止你……”張忠晴道。
祁文淵也沒有什么表態。直到張忠晴向他使了個眼色,他才如夢初醒道:“其實我和你媽媽也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很有禮貌,對我們也客氣……”
祁安和很激動,又一臉害羞地說:“我和他決定了,可能今年七月就在高雄領證,不辦婚禮。嗯……爸,媽,你們會祝福我們嗎?”
“好……好……”
他們臉色復雜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只能在內心深處嘆息,又暗自揪著心,莫名其妙地很害怕。
于此同時——
袁赫看著眼前被他輕而易舉地破解了密碼的保險柜,興奮地將早已復制好的文件偷偷換了進去……
他開始哈哈大笑,又在房子的陰暗角落布下了極其隱蔽的針孔攝像頭。
“果然是老了,真的腦子不靈光了,不中用了……我可憐的安和哥哥呀,乖乖地悲慘地替你爸爸媽媽拾遺骨吧?!?br>
“一輩子都要活在罪惡感中了,你會害怕嗎?會覺得恐怖嗎?會想跟著一起死嗎?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戴著手套布置著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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