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和現在無法在腦子里找出任何詞語來回復。
「你這小伙子長那么俊,該不會連戀愛都沒談過吧?和別人拍拖過嗎?該不會還沒和人啵過嘴吧?」
“……??”
“……!!”
祁安和沒理她,直接喊道:“阿姨,你可以去取藥了。”
“下一位!68號!68號患者請進——”
3.
回家路上,他邊踩著腳踏車邊嘆氣。
“……「拍拖」、「啵…嘴?」…”
他沒有和女朋友接過吻,唯一一個吻,他只能想起兩年前自己被袁赫強制性地按在洗手臺上親來親去,還被扒了衣服差點被抱著啃的經歷。
那個“吻”來得太過突然,太過激烈,把祁安和的嘴唇都給咬破了,談不上是特別想回憶起來的記憶。他只記得當時袁赫把舌頭都給伸進來了,死死地像蛇一樣纏著自己的舌頭不放,瘋狂舔舐著他的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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