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妻子那么聰明有能力,哪能看不出他現在心里在想什么?做什么?
“違法的!犯罪的!這么多年的倫理學!……你都白念了嗎?!…………”她無力地歇斯底里吶喊。
“我懂啊。”他笑得像個癡狂病人。
張忠晴可怕地看著眼前的人,反反復復地看著他的臉,他真的是自己朝夕相處的那個人嗎?
而這年年底,他們被告知:
他們的兒子要是再等不到心臟源,就只能做好收下病危通知書的心理準備了。
于是,明知自己違背了曾經發誓過的“健康所系,性命相托……維護醫術的圣潔和榮譽”這份莊重的醫學生誓言,也明知自己違背了憲法、法律和人倫道德。草菅人命,罪惡至極,他們還是瘋狂地,恐怖地,貪婪地策謀了這一切……
張忠晴看著自己的孩子,甚至一天一天地做著噩夢,曾不止一次地想要自首。
“可是啊,我們現在……一家人都是共犯哦。”
祁文淵總是笑著摸著她的臉對她說。
她心里也清楚:一旦被抓捕歸案。兩個人必將面臨死刑,那孩子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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