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奇怪的事情嗎,倒是醫院里奇怪的患者讓我挺頭疼的,感覺就好像要刀了我一樣?!?br>
祁安和在電話里答道。
“什么……什么患者?!和崽,回臺北,聽話,和爸爸媽媽回家?!彼麐寢屧陔娫捓镎f。
“唉你別瞎出主意!和崽,別聽你媽的話,這段時間還是不要和我們有太多聯系了?!彼职謸屵^電話,很是嚴厲的樣子。
“唉,媽,就是些不太好應付的患者家屬而已,你們也遇到過的啊?!?br>
祁安和一想起在醫院的工作就覺得頭疼,畢竟醫者不光醫人,也得通曉如何醫人心。他每天都會在醫院里親身經歷或者親眼看見那些破口大罵,理直氣壯,動都不動就開始投訴護士謾罵醫師的蠻不講理的患者或家屬。又或者那些因為錢而經歷著要不要救人,要不要放棄,要不要低下頭哀聲嘆氣向人借錢,或者向醫生下跪的……種種場景。
而且他和同事的關系也說不上是特別好。
不知道是誰發現了他在吃排異藥,然后七七八八地傳了個遍。
大家都覺得詭異,怎么一個你動過心臟的人,居然還能進入醫學行業,踏入臨床領域?
這得多虧了他的爸媽。
他當年的移植手術動用的是最新穎最特殊的醫學技術,而且最重要的是心臟源匹配程度極高,準確來說是供體和受體的組織類型,血型種種都相當吻合,所以當年他手術后早期適應成功。身體恢復得驚人的順利。而且他爸媽又恰恰是這領域的專業人士,相當于有最靠譜的康復團隊。不過不太光彩的是——進入臨床,確實也離不開他爸媽在背后通過各種關系給他的推波助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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