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受了驚嚇的馬匹傻乎乎地跑了出去。他馬上給自己找到了一條褲子套上,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穿反了。又像個木木的機器人翻出醫用紗布,棉花,消毒酒精,創可貼,像執行什么主治醫生布置給他的任務一樣,僵硬地給袁赫止血、包扎。
“…那我……我要上班了…”
“…我得去醫院轉正了…”
“……我要喂褲子了……”
“我……要穿貓了…”
“……我這個月要回家了……”
他低著頭呆頭呆腦,毫無邏輯地嘀咕著……
完了祁安和這人傻掉了!
袁赫實在是看不入眼,雙手把他的頭轉過來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哥,我說實話。沒錯我有罪,我抱歉,我剛剛就是個鬼迷心竅精蟲上腦的混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