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后來邱池才知道,面前的人還是個體制內的。
那晚邱池并沒有和周呈安上樓,而是坐在外面的酒吧坐了一宿。
似乎人人都有本難念的經,周呈安把面具扔在一邊,不停的喝酒。霓虹錯落的光線晃著那雙眼,也不知道是酒精上頭還是荷爾蒙作祟,邱池瞇著眼盯了他一晚上。
倆人第一次調教過程也還算合拍,邱池動了情,周呈安那里似乎也凸起來一塊,但他的眼神太過冷漠,沒有溫度,像是上半身與下半身割接開一般。
也沒要求他來解決。
這種情況持續了兩年,倆人處了接吻沒做過其他的事。
他能感覺周呈安的目光不似以前那樣冷,卻也沒有一起纏綿的意味,那似乎是演變成了一種責任,因為是他的dom,所以要對他負責。
直到現在邱池在周呈安他爸的學校工作,他突然覺得這段關系該走到終點了。
所以出了醫院后,他給周呈安打了電話,“呈安哥,我們就到這吧。”
那頭靜了幾秒,“好?!?br>
掛了電話,竟然感覺到說不出來的輕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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