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玏一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很僵硬,下一秒那個拖布桿被別人拿走,更狠的力道落在他的身上,他突然不想掙扎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離路口不遠,周玏一把護在頭上的手轉移到臉上,一聲不吭,直到腳步聲越來越遠,這些人似乎也打累了,抬腳踢了踢他因為摩擦而裸露在外的腰腹,“還報警嗎?”
周玏一沒有回答,疼,太疼了,全身四處都疼的厲害。
那幫人走了,周玏一仰躺在地上,血流進了他的眼睛,他看著血紅色的天空,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喜歡一個人。
他不能動,掏出屏已經裂開的手機,撥打了120。
他說了自己所處的位置,平靜的像是在幫別人叫救護車一樣。
他斷了一根肋骨,多處軟組織挫傷,有個好心的護士幫他跑腿交了費,等他醒過來的時候是凌晨4點,天蒙蒙亮,消毒水味兒濃烈的要命。
周圍安靜的只能聽到鐘表轉動的嘀嗒聲音。
他拿起手機給邱池發了條信息。
老師,我請幾天假。
周玏一閉上眼想再瞇一會卻格外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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