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兜里掏出身份證遞給她,“成年了。”
“那也別穿著市重點高中的校服吧,我可不想被舉報。”
那人從后面的柜里掏出一件嶄新的衣服遞給他,“沒別的衣服,服務生的,穿嗎?”
看這架勢穿不換衣服是絕對不讓進了。
他接過衣服,坐在了柜臺前面。
這種地方最怕的就是碎嘴子,坐在前臺不僅要會看也要會說,心理素質也必須是從容不迫的,能做到這個位置上,即便不是老板也勝似老板。
周玏一一樂,露出無害的笑,“姐姐,我哥在嗎?周呈安。”
那人嗑瓜子的手一停,蔚藍色的眼睛一挑,“哎呦,弟弟,我們這不記名的,不知道周呈安是誰。”
周玏一從錢包夾層掏出一張照片。
有些舊了,邊角處還有淡淡的折痕,面部已經有些掉色,但還是能清晰辨認出一大一小兩人,照片有些久遠,是在他初二那年拍的,被他一直保存在夾層里。
“姐,真是我哥,你就告訴我吧。”
那人抬了抬眼,放下手里的瓜子,笑的勾人,“弟弟,是這人呀,他在的,在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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