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暖溫帶的省會到了三伏天雖是陰天,卻還是悶得不行,教學樓后面廢棄的廁所卻一片陰涼。
周玏一靠在墻上,手里夾著根煙,微瞇著眼,看著前方,沒有焦距。
“呦,這不周玏一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驚的周玏一的手一抖,煙灰掉在裸露在外的腳踝上,燙的他一哆嗦。
他扭頭看過去,吐了口煙,“有事?”
五個人圍在他面前,剩下的半根煙被人搶過扔在地上踩滅,周玏一沒動,挑著眉辨認了半天,領頭的好像是隔壁班一個叫袁裕成的。
“你小子挺能裝啊。”
周玏一蹙起眉頭,站直了身。
下一秒一個拳頭擦著風朝他猛的襲來。
他側身堪堪躲過,臉頰還是被袁裕成手上的戒指擦過,留下一道血痕。
側臉火辣辣的疼,周玏一抬手輕蹭就知道這回是破了相了,那雙杏眼也沉了下來,理智猶如崩塌的堤壩,周玏一一拳砸在袁裕成的臉上,快,狠,準,沒留一點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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